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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陈非和老妈在厨房里洗碗，收拾残局，沈菲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的老爹身边。“老爹，你咋看？”
虽然从一开始没有明说，但是那意思谁都懂。
沈松陵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我能怎么看，你自己喜欢就好。”
北方兵器工业和国防星是公对公的合法商业竞争关系，不是真个儿的罗密欧和朱丽叶的家族仇杀对立，沈松陵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那种程度。
“那你的‘沧龙’项目？”
漏风小棉袄那也是棉袄。
“我……”
老沈登时卡了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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