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讲理!”麦秀娥哭得稀里哗啦的,她可是秀才的妹妹,今天这脸丢大了。
麦大壮追了牧风半天也没追上,此刻才气喘吁吁的进来,手里还拿着那把菜刀,“你们都欺负上门了,还我们不讲理了?秀娥,这都是谁教你的?!”
麦秀娥一点都不怕麦大壮,在家里,她爹、她娘对二叔都是想骂就骂的,心里的憋屈自然忍不了,几乎是嘶声裂肺的吼道:“我是我爹教的,我爹是读书人,将来还是秀才,你们一家子都是乡巴老,”
牧风冲上去就是一顿胖揍,一边揍一边念叨:“叫你凶大壮叔,叫你凶大壮叔……”
别说麦秀娥了,就是加上小崔氏也不是牧风一个人的对手,只能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“麦大壮你就这么看着你亲侄女被人打吗?活该你女儿生不出孩子!”
“报应啊,你们这群不孝不悌的白眼狼……啊,你干什么?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麦大壮吼着,抡起菜刀就砍了过去。
小崔氏吓得缩紧了身子,不停地朝后退,惨白了脸,唇不停地颤抖,眼前的麦大壮简直就跟个疯子一般,一把菜刀刚才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朝着她砍来。
要不是她躲得快,刚才都被砍到了。
乖乖,这一刀下去,不死也半死了!
“你疯了!”就跟女儿一样,麦大壮在家那是想欺负就能欺负,想骂就能骂的,像现在这般要杀人的疯癫样子,还真的是怕人。
麦大壮凶狠的瞪大双眼看着她们母女两,嘶吼的叫道:“我疯了,我杀了你们这群子恶人!”
胆子再大,小崔氏和麦秀娥也不敢再找晦气了,个顾不得身上疼,灰熘熘的赶紧跑了。
直到跑出去老远,才尖着嗓子不停的咒骂。
“当家的。”董氏也被自己男人吓住了,可别真疯了才好。
麦大壮就像力气被抽干了般,丢了手里的菜刀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就觉得自己太没用了!
周围的人自然好声劝慰,都骂小崔氏那家不是人,欺负人家成这样了,还不放过。
麦芹本来想找个好时机再认认真真的跟麦芽道歉的,现在外面闹得不可开交,她自然要守在麦芽身边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想我这么容易就原谅你。”麦芽现在也是疼得全身都不痛快。
“我东西绣好给你了,到时候得了钱,我分你一半,你想买几根簪子就买几根。”麦芹的道歉是真的很有诚意。
麦芽给了她一个白眼自己体会,“你上次就说了,分我一半的。”
麦芹回忆一下,好像是有那么回事,现在她偷偷的建房子五两银子怎么还是要的,想了想道:“行吧,那要是下次你给我接到活了,我再分你一半。”
“没诚意,你以为这样的活随随便便都有?”昨天麦芹就已经把屏风给绣好了,她也悄悄的买了支架弄好放在小苹果市场了,还是交给市场自动定价,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卖掉。
前面小姑姑的绣品都是一放进去就卖掉了的,麦芽也有点小担心。
不说十两银子的工钱,为了让那屏风上档次,她买木框架可花了一千多块钱啊。
舍得孩子没套到狼,那可不就亏大了。
麦芹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,也是,是她也会生自己的气,又是好一阵的道歉加安慰。
叶大夫开了点药,董氏煎了看着她喝下去才离开。
麦芽心中的怨念啊,一步步的加深。
新被褥被弄脏了,董氏麻利的给她换了干净的,月事带能用,但她好想买姨妈巾啊。
姨妈巾,系统提示:此物不能交易!
卫生棉条,系统提示:此物不能交易!
月事杯,系统提示:此物不能交易!
麦芽不甘心,一个个的点,无奈就是买不了,神啊,你要不要这么对我?
“小姐姐?”牧风低声叫道。
麦芽瞪大了眼睛,她已经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了,骨头都发酸了,天知道她就只是好日子来了而已,只怕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了。
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坏人!叫那么大声做什么。
坏人!
麦芽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,不能因为你长得帅就随随便便的原谅你!
“小姐姐,我娘说了,吃颗糖就没这么疼了,我特意去镇上给你买了。”牧风一点也不在意麦芽的“凶狠”,显摆的掏出一个油纸小包来。
打开,里面居然是红糖块。
红糖啊,这年头不说稀有,但一定贵重,就这么小包,只怕也要几百文钱。
“买这么多也花不少钱吧?你舍得?”
牧风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道:“只要小姐姐开心,我都舍得。”
拜托,她还准备发一会儿脾气的,你这么“甜”她的脾气怎么继续啊?
“吃啊。”牧风殷勤的拿起一块糖就准备往她嘴里塞。
麦芽决定还是拯救一下他的智商,挽救一下自己的幸福,“这个要用开水冲着喝。”
牧风不解的问道:“糖不是放嘴巴里更甜吗?”
麦芽十分坚决的道:“我就是要用热水,热水冲着喝!”
牧风马上妥协了,放下糖就去翻窗户准备去找热水。
“你干嘛?”
牧风一脸你不知道的表情,“大壮叔还在生我的气,要是被他看到又要追着我跑很久,我怕他累着。”
好吧,她的牧风哥哥一点都不傻,你听他表述得多委婉啊,多体贴她爹啊。
系统交易成功!
刺绣屏风卖出去了!
账面上有钱了!麦芽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,真的是啥毛病都治好了。
“怎么了?”董氏在张罗晚饭,就在隔壁院子绣花的麦芹跑了过来,看她一脸兴奋的光着两只脚站在地上,脸色一虎,不客气的又把她丢床上去了。
“你发什么疯?下地要穿鞋,不然地板冻脚!”麦芹没好气的硬把她塞回被子里,自然就看到旁边的红糖块了。
红糖,多稀罕,家里若是有,董氏早就给女儿冲上了,“哪来的?”